〖冬天的文章〗关于冬天的名家散文_描写冬天的名家散文

  • 分享人:Suma兮颜
  • 时间:2017-04-21
  • 专栏:冬天的文章关于冬天的文章描写冬天的文章

    冬天作为四季之一,与许多民族的日常生活休戚相关,冬天也是最温暖的季节,名家也写过很多冬天的散文。小编整理了冬天的名家散文,欢迎阅读!

    冬天的文章 关于冬天的名家散文_描写冬天的名家散文

    冬天的名家散文篇1:济南的冬天

    对于一个在北平住惯的人,像我,冬天要是不刮风,便觉得是奇迹;济南的冬天是没有风声的。对于一个刚由伦敦回来的人,像我,冬天要能看得见日光,便觉得是怪事;济南的冬天是响晴的。自然,在热带的地方,日光是永远那么毒,响亮的天气,反有点叫人害怕。可是,在北中国的冬天,而能有温晴的天气,济南真得算个宝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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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设若单单是有阳光,那也算不了出奇。请闭上眼睛想:一个老城,有山有水,全在天底下晒着阳光,暖和安适地睡着,只等春风来把它们唤醒,这是不是个理想的境界?小山整把济南围了个圈儿,只有北边缺着点口儿。这一圈小山在冬天特别可爱,好像是把济南放在一个小摇篮里,它们安静不动地低声地说:“你们放心吧,这儿准保暖和。”真的,济南的人们在冬天是面上含笑的。他们一看那些小山,心中便觉得有了着落,有了依靠。他们由天上看到山上,便不知不觉地想起:“明天也许就是春天了吧?这样的温暖,今天夜里山草也许就绿起来了吧?”就是这点幻想不能一时实现,他们也并不着急,因为有这样慈善的冬天,干啥还希望别的呢!

    最妙的是下点小雪呀。看吧,山上的矮松越发的青黑,树尖上顶着一髻儿白花,好像日本看护妇。山尖全白了,给蓝天镶上一道银边。山坡上,有的地方雪厚点,有的地方草色还露着;这样,一道儿白,一道儿暗黄,给山们穿上一件带水纹的花衣;看着看着,这件花衣好像被风儿吹动,叫你希望看见一点更美的山的肌肤。等到快日落的时候,微黄的阳光斜射在山腰上,那点薄雪好像忽然害了羞,微微露出点粉色。就是下小雪吧,济南是受不住大雪的,那些小山太秀气!

    古老的济南,城里那么狭窄,城外又那么宽敞,山坡上卧着些小村庄,小村庄的房顶上卧着点雪,对,这是张小水墨画,也许是唐代的名手画的吧。

    那水呢,不但不结冰,倒反在绿萍上冒着点热气,水藻真绿,把终年贮蓄的绿色全拿出来了。天儿越晴,水藻越绿,就凭这些绿的精神,水也不忍得冻上,况且那些长技的垂柳还要在水里照个影儿呢!看吧,由澄清的河水慢慢往上看吧,空中,半空中,天上,自上而下全是那么清亮,那么蓝汪汪的,整个的是块空灵的蓝水晶。这块水晶里,包着红屋顶,黄草山,像地毯上的小团花的小灰色树影;

    这就是冬天的济南。

    冬天的名家散文篇2:冬天

    说起冬天,忽然想到豆腐。是一“小洋锅”(铝锅)白煮豆腐,热腾腾的。水滚着,像 好些鱼眼睛,一小块一小块豆腐养在里面,嫩而滑,仿佛反穿的白狐大衣。锅在“洋炉子” (煤油不打气炉)上,和炉子都熏得乌黑乌黑,越显出豆腐的白。这是晚上,屋子老了,虽 点着“洋灯”,也还是阴暗。围着桌子坐的是父亲跟我们哥儿三个。“洋炉子”太高了,父 亲得常常站起来,微微地仰着脸,觑着眼睛,从氤氲的热气里伸进筷子,夹起豆腐,一一地 放在我们的酱油碟里。我们有时也自己动手,但炉子实在太高了,总还是坐享其成的多。这 并不是吃饭,只是玩儿。父亲说晚上冷,吃了大家暖和些。我们都喜欢这种白水豆腐;一上 桌就眼巴巴望着那锅,等着那热气,等着热气里从父亲筷子上掉下来的豆腐。

    又是冬天,记得是阴历十一月十六晚上,跟S君P君在西湖里坐小划子。S君刚到杭州 教书,事先来信说:“我们要游西湖,不管它是冬天。”那晚月色真好,现在想起来还像照 在身上。本来前一晚是“月当头”;也许十一月的月亮真有些特别吧。那时九点多了,湖上 似乎只有我们一只划子。有点风,月光照着软软的水波;当间那一溜儿反光,像新砑的银 子。湖上的山只剩了淡档的影子。山下偶尔有一两星灯火。S君口占两句诗道:“数星灯火 认渔村,淡墨轻描远黛痕。”我们都不大说话,只有均匀的桨声。我渐渐地快睡着了。P君 “喂”了一下,才抬起眼皮,看见他在微笑。船夫问要不要上净寺去;是阿弥陀佛生日,那 边蛮热闹的。到了寺里,殿上灯烛辉煌,满是佛婆念佛的声音,好像醒了一场梦。这已是十 多年前的事了,S君还常常通着信,P君听说转变了好几次,前年是在一个特税局里收特税 了,以后便没有消息。

    在台州过了一个冬天,一家四口子。台州是个山城,可以说在一个大谷里。只有一条二 里长的大街。别的路上白天简直不大见人;晚上一片漆黑。偶尔人家窗户里透出一点灯光, 还有走路的拿着的火把;但那是少极了。我们住在山脚下。有的是山上松林里的风声,跟天 上一只两只的鸟影。夏末到那里,春初便走,却好像老在过着冬天似的;可是即便真冬天也 并不冷。我们住在楼上,书房临着大路;路上有人说话,可以清清楚楚地听见。但因为走路 的人太少了,间或有点说话的声音,听起来还只当远风送来的,想不到就在窗外。我们是外 路人,除上学校去之外,常只在家里坐着。妻也惯了那寂寞,只和我们爷儿们守着。外边虽 老是冬天,家里却老是春天。有一回我上街去,回来的时候,楼下厨房的大方窗开着,并排 地挨着她们母子三个;三张脸都带着天真微笑地向着我。似乎台州空空的,只有我们四人; 天地空空的,也只有我们四人。那时是民国十年,妻刚从家里出来,满自在。现在她死了快 四年了,我却还老记着她那微笑的影子。

    无论怎么冷,大风大雪,想到这些,我心上总是温暖的。

    冬天的名家散文3:冬日掠影

    枕在冬日宁静安祥的臂弯,踩着清晨的第一片柔软的银色素毯,揉触着空气寒凉的体肤,格外清越,一种空冥的感觉拉近了山野与闹市的距离,大地如此的沉稳安然,不露丝毫的慌张,静谧中清浅闲雅,清姿款款,温淡素洁……

    跫足缓滞,安卧空旷静然之中,神自清怡,心自脱俗,有种欲行千里不觉沉的怡然,任思绪和着空气袅然,清韵幽幽,在庄重厚实的冬衣里尽情的舒展思绪,蒸腾温软,寻千枝觅万叶,哗然,丁玲……

    雁行划过的江北,留下的那串省略号呢?原来绵延在一场漫天飞扬的素雪中,而后,走进冬结实的宫殿,恒古不变庄重的表情,一切便安然静默,

    听,早晨的风,它睡着了,依然藏躲在夜的领口酣睡,那些调皮的雀鸟叼来第一片曙光,大地睁开惺忪黛霭的眼睫,揉醒了一个宁静的早晨,一切慢慢晕开……

    那些天使的精灵呢,抖落与温度成正比的足已厚实的羽翎,袅然轻掠,蹲在萧索的枝头在舔食那莹甘露如棉……

    想必季节倦怠了,休眠的万物静寂悄然,蜷缩成一尊慵懒静默的姿势,均匀的呼吸,生怕稍一动弹便扭痛了腰肢,风还是在冬天的早晨缓缓蔓延开来,试探着大地半酣的睡态,撩起几丝凌乱的碎发,打疼了枝头那几片倔强的枯叶,潸然而坠,

    满地的零枫,支撑着最后的婉约,被湿寒淋漓过的芳颜几分憔悴,却褪不完那柚黄朱红的衣衫,嵌入大地宽厚的胸膛,盈款为隆冬里最美丽的书签,隐隐潺潺,吟唱生命里最悲呛隆重的晚歌。

    那些杨柳呢,那片葱茏呢,循目,冷衫一袭,傲然地伫立旷野小道边,依旧守着年华朝夕更迭的岁寒,默然而坚韧地坚守着上苍赋予的使命,恬然装扮着垂暮荒芜的岁时,陪伴着生生息息一样嬉闹沧桑在这片土地的万物生息。

    总有一些别致的婉约是华丽缤纷的,那盈玉魄冰魂呢,于寒寂的长廊翩跹旋舞,素袖轻袅,便撒落万朵千枝琼绒的仙婀,如鹅绒暖裘,轻轻地围在每一簇寒廖的颈脖,捂暖了光裸的荒凉,绲镶在松柏翠衣的领口袖腕,姿显华贵。

    而在江南,却不因多了点什么而沉寂,无法晶结的心思,依然抖落满眸的忧伤,在某一个无人的静夜里,夺眶而坠,打湿了夜的鬓角,便同时也惊粹起一串长长的往事,

    梦中,那叶碧水青澜间荡漾的扁舟渐渐也萧索了几分,怀想着三月柳帘的馨暖青翠,船橹缓缓,荡开一眸楚楚怜意的忧帘,于季节的繁华处转身,偶尔回眸。

    从新绿到墨绿,江南从不曾岑寂,飘摇着亘古不褪的青色,绵延着殷殷不息的氤氲雾岚,从北方的粗犷萧杀中抽离,委婉袅娜,在拱桥的中央娉婷翩跹,在幽径弄巷中擎举着五彩斑斓的伞花,在微寒的娇喘中旋转出一婉婉清丽……

    不知不觉走了很远,思绪禁不住飘飞,谁说冬季不够婀娜,看它凝态娴静温婉,听它心语静默呢喃,从喧闹中独处清寂,不与华宠,静谧安然,于季节的最深处默然心悦,结晶最美丽的六棱花瓣,雕琼枝琢玉树,用最深沉的厚度包容万物沧桑,抚伤过往,蓄积生命伊始再度的轮回浅唱,从容向晚,清浅款款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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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冬天的名家散文篇4:冬天,我们于此相聚

    是否记得,冬天,那次的相见。虽不是在杏花烟雨的江南,可柳絮飞过,寒梅未香的时候。遥远的地方能够传来一声绝响----将你我带到那个山谷。让我们共听山谷的悲鸣。走进空洞的山谷,我们与此相聚,听那层积已久的历史音韵,回旋于谷中。想那历史的强音可是在歌颂那位千古帝王;优柔的音律缭绕在那对才子佳人的耳畔;还是将人生的壮歌带给远方征战的戍人?只是随着落叶飘下,凋零的树干孤立,一阵风吹来,便在这谷中打着转了。

    颓然的树枝呵,枝头的那一声悲鸣,是不是乌黑的绒毛下那有着哀怨的眼神所发出的,也不知道那衰老的皱脚能否站立黑溜的高枝日日夜夜唱着凄苦的歌。

    凸显的苔痕是浓浓的稠密,看那乌旧的石阶下是否埋葬着有刀光剑影的古战场,也许还能找到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,可那银光戚人的越王之剑又该何处去寻找呢?

    茫然的步履步于石阶,萧然的山谷便留下一串印记。朝着这段刚刚走过的古道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聊无人烟或许早已在这儿定居,但一毛驴踏空定打破了这山谷的寂静。拨动历史的琴弦,我便站在了他的身旁。伏着毛驴,倾着葫芦挂下---串串玉露琼浆。道旁山丛中,墨绿墨绿的老竹紧伫,那摆动身躯的仍然不肯倒下。也许长安宫城的繁华,昔日君主膝下的填词在他踏出长安城门之际已经消散。但大道如青天,我独不得出的禁锢定已消失散尽了。久在樊笼里,复得返自然的田野情趣则充斥在他的脑中,在也挥散不去了。

    “走吧,归人,那才是你的天地。”

    余音未绝,又响耳畔。山中的小泉拍打,枫叶又落,像帆一样的它带着一颗漂泊着的心来到这里---那丢弃在北宋王朝的蛮荒。

    一位衣着褴褛的老者来到这里,手柱长杖,似松非松的头发下面是一张铁青的脸,瘦弱的身躯却能支起宽大的衣袍。

    人生到处知何似,应似飞鸿踏雪泥。面对滚滚东去的流水,他能诵出“大江东去”。面对江南的美景,他也能“一曲满庭芳”。面对朝廷的排挤,他感慨。初贬黄州,却能有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的阔达。

    “捡尽寒枝不肯栖,寂寞沙洲冷”的月下惆怅,也会是“几时归去,作个闲人,对一长琴,一壶酒,一溪云。”

    “苏子,那黄州将会是你的另一片天地。”我与风共语。

    离开了,那会是铺满酒香的石阶。再回头看时,却才发觉自己走过的路竟是如此的远,那有着沧桑历史的岁月。

    “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”难怪你们会喜欢了。我喃喃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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